佩奇

谈谈那些童年里重要的人

1.
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有个好朋友,她就住在我们小区,非常近,我天天去找她玩儿。小女孩小时候都喜欢兔耳朵发卡,我们也不例外,还在兔耳朵上绑着漂亮的粉丝带。
然后有一天啊,她从我家走的时候忘记拿走她的兔耳朵了,我当时看到了,却没有告诉她。等到她第二天又来的时候,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兔耳朵不见了,我很是愧疚,与她说了实话,她却也没在意,也同我说我以前在她家落下的粉丝带她也没还我。或许就是那一刻开始,我才真正把她当朋友,哪怕现在,如此真挚的,也唯有这一个。
但是她要搬家了,远一些,不过当时上小学,没多少作业,我也几乎天天让妈妈带我去找她玩。
我其实很淡漠,很少接纳别人,往往都是装着随和罢了,别人觉着讨厌的敷衍的附和一下,但也不会因此而改变看法。这样的性子也只接纳了一个她罢了。上初中了,我们还是偶尔出去玩,上高中了,一学期结束,我们也只见了今天这一面,她帮着她家店打工,现在她搬家离我更远了,虽然见面少,但依然很温暖,与她一起,真的很愉悦。

2.
嗯,与你说说我童年另一个重要的人,我的堂姐。
我曾经写过关于她的一篇作文,真的是由感而发,一气呵成,被语文老师赏识,拿去参加比赛了,起初觉得没什么,后来获了省特等奖,我一下就慌了。等到证书拿到的那一天,我慌得不得了,就怕别人问我写什么内容。我性子淡漠,从来不主动表达过多情感,说到底也就面子薄,我爱母亲,从来不亲口说出 母亲我爱你,但是我爱姐姐,我依恋她,我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任何亲人知道。
但是那一天,姐姐打电话给我,问我   作业获奖了?真棒!写的什么?
我作业的题目是《明年,花再开》,我就说我写了各种花。我对母亲也这么说。但是有一天,我同学的妈妈跟我妈聊我的作文,我同学是知晓我写的内容的,唉,她跟她妈说了,她妈又跟我妈说了……我当时听到这消息崩溃了。母亲问,你是不是写的你姐姐,我说,是啊……但我忘记怎么写的了。
就这样,风波过去了,就最近几天,母亲又想起这篇作文……
我如此担忧她们发现是因为我姐姐,就是堂姐,她小时候很漂亮,但从我记事开始,她就成了假小子,直到现在压根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。假小子特调皮,她从我4岁就一直住在我们家,当时有爸妈,爷爷奶奶,还有姐姐,特别好。我四岁那年的事情我记得很多,都是关于姐姐,她喜欢在我睡觉时把我画成大花脸,我醒了她还嘲笑我。她喜欢啃脚丫,我当时不懂,就跟她学,搞得现在所有亲戚都说我牙那么丑都是啃臭脚丫啃的。
但是她逐渐变得叛逆,她最开始是乱花钱,后来就是跟着社会上的人学坏,那时我也就不到十岁,爸爸怕她教坏我,她就回她自己家了,大伯忙,而且与大妈离婚了,姐姐十分独立,自己去上学,自己回家。2008年地震时,她写了论文,跑到我们家读给我妈妈听,我也在听,却只记住了 四川汶川大地震 这个开头。那一个晚上是为数不多的温馨。
她工作了,她总是换各种各样的工作,她聪明,却不用在点子上,她干过服务员,护士,送外卖……她当一家龙虾饭服务员时,请母亲和我去吃,她一个人买单接近200,我当时就觉得,她虽然喜欢乱花钱,虽然脾气不好,虽然是假小子,她有那么多缺点,但从来不曾害我,对我一直这么好,让我感受到了温暖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我都记住她的好……
她现在独自去深圳那工作了。她说,等你考完试,姐姐给你个大红包。姐姐现在做生意,有钱了,要吃什么我给你买。虽然她依然做一些违法的事。我很难过,父母不让我与她多接触了,也只有过年的时候,才能偶尔见到她。明年,花又开了,可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这作文我一直没忘,也忘不了。

应该都很熟悉吧!
以前买安徒生童话,送了个碟片讲故事,背景音乐就是这个,而那童话是《海的女儿》,善良,忧伤,成全,一瞬间所有记忆都涌现上来,对这首雪之梦情有独钟。

三代人

  母亲,表姐,我和小沐(姐姐的孩子),在这一天,我们构成了“三代人团体”。

  “给你侄子的礼物呢?”姐姐充满戏谑的脸上带着“猥琐”的目光。

  我便一秒戏精附体,一拍大腿,夸张地说了句,“啊呀,我放在家里忘记拿了。”说着,脸上呈现出悲痛欲绝,其实连我自己也知道这实在是太假了,无奈,刚想“恢复正常”,姐姐便好笑地来了句“这样啊,下一次千万别忘喽!”

  说笑着,母亲走了过来,“别听这丫头胡扯,根本没准备,小气样儿!”随即两声哈哈大笑,还不到一岁的小沐似乎也配合着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。真是 小气的妈妈,不就是中午不小心说你是大胖子了么……我小声嘀咕着。

  “你说什么?”母亲佯装愤怒地望着我。

  “嘿嘿,没啥,没啥。”一场毫无含量的对话就在我尴尬的笑声中结束了。

  时间刚刚好,我们踏上了去超市的路,许久没见到姐姐,我讨好似的去跟她聊天,但母亲和姐姐聊得很欢,也不搭理我。何故?两代人间毫无隔阂仿若知己好友般聊得这么欢?哈哈,我的美人母亲是80后,姐姐和她仅差了六岁。要问我和姐姐为何感情也如此之好?嘻嘻,当然因为我是老小喽,我很享受亲戚们的宠溺。姐姐喜欢出国旅行,每次回国都会带纪念品给我,当然,所有亲戚都会带。姐姐是80后,而我是00后,当然我们的谈话仅限于年轻人的爱好和近况。比如,一些当红明星或者学生时代的趣事儿。然而我从小便喜欢古典韵味的东西,显得与学生格格不入,往往在交谈时姐姐总会对我说“我们家出了个怪胎。”

  母亲与姐姐的谈话却不似这般幼稚的话题,她们总是围绕着家庭,当然,我们知道这是为什么。或许对于像我们这种少年来说,家庭因素只围绕着与父母的矛盾,其余的似乎很遥远。当然对于这些我也听不来,也只有遇到这种情况,我才想起小沐小盆友,逗他玩儿。

  这次购物没有延续多长时间,很平淡却又很难忘,不知是基于好久不见的思念还是三代齐聚的融融与和谐。但这一别,又是大半年不见,在路口分道扬镳,远去的,是对亲情的无边怀念,缠绕心头的,是前一刻还温存的瞬间。

当年的企鹅

女孩们没有“QQ爱”的纯真,随着越来越推进,我倒是有点怀念以前的电脑QQ。既然这样,我就写下来,一起回味那QQ盛行的纯真年代。
那时候的QQ刚注册,就有人加我,听说是个孩子,还礼貌的陪我聊天。是啊,当初的QQ没有很多陌生人,没有很多群,有一两个同学建的,我们每天不亦乐乎的聊着。我当时最喜欢装扮QQ空间了,我还记得电脑版的空间刚进去会有个动画,需要点一下才能进入空间,感觉可拉风了。
我以前的暑假迷恋的红钻和黄钻,哦,当时会员不流行,手机QQ也没怎么进化好。空间里有很多活动,有时候会赠送7天黄钻,我便兴奋的找各种装饰。
以前的网名是自己的小名,头像是经典头像,后来觉得太普通,就拿自己的照片当头像,是艺术照那种,反而现在的经典头像都需要Q币来买了。我记得那时候玩电脑每天都要换一次签名,然后上传各种出去玩的照片,那时候QQ里没别人,所以我们的照片都是公开的,不怕别人嘲笑你多难看,我们还经常互相评论某一张照片怎么样,而不像现在的照片,都是给自己看的。
当年最流行的游戏当属QQ农场,从种白菜开始,然后每天掐着时间去偷菜,收菜,像四十几的亲戚们,有时候还会打电话给爸爸帮他们收菜。我幼儿园时最喜欢坐在爸爸的腿上看他玩游戏,他还玩抢车位,连连看,大家来找茬,玫瑰小镇……这些我都记得,无比清晰。当时并不盛行网游,也没有各种各样的流行语,表情包,有的只是灵魂的交流,语言的妙趣。
后来我换了一个手机,oppo的翻盖手机,QQ能挂机了。每当新年的时候,我总是发一段祝福语,虽然简短,却情意满满。我很爱那时的QQ,真的很爱……
后来,我创建了一个小号,叫“美梦成真”。头像,就选择了一个红头发的经典头像。然后大号小号一起玩偷菜。小时候我是个喜欢悲伤句子的人,到现在我还能念出一段来“秋天  那么安静的……街角的祝福  早已在秋天的到来前结束……余下的光阴 远去的背影  无不提醒着 那刺痛…”后面的几个字是因为签名的字数限制而残缺,至今我也不知道后面是哪几个字。
可能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,现在群非常多,家族也很多,很乱,网络上的一部分小年轻也充值着会员,贵族。不知道,你是否会怀念那个电脑时代的QQ呢?